空气质量排名垫底 山西“控煤”形势依旧严峻|京津冀|能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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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质量排名底部,山西“控煤”形势依然严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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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山西省生态环境部宣布了半年度大气管理“成绩单”:在省内11个区,大同,吕梁,漳州除外,其余8个城市的空气质量指数为:仍高于京津冀。周边地区平均;与去年同期相比,五个城市和城市综合指数均有不同程度的反弹,漳州和大同分别处于反弹前列,分别为11.7%和10.2%,晋城同比持平。

在全国范围内,临沂再次在生态与环境部宣布的168个重点城市的半年度排名中名列第一。太原和晋城是空气质量最差的20个城市之一。从空气质量的改善来看,漳州,大同,长治,太原四个城市表现不佳半年,排名倒数最差20个。

许多专家指出,山西作为“2 + 26”城市和平原重点城市中最集中的省份,空气污染控制的任务比周边地区更加艰巨。特别是,基于“难以回归”的现实,全省结构性污染问题依然突出。依赖重工业产业结构和高煤耗比例的能源结构尚未从根本上逆转,短期内空气质量不太可能显着改善。如何有效控制煤炭仍是山西面临的一大问题。

许多城市的污染“不会上升和上升”

空气质量排名的底部是长期困扰山西的“魔力”,污染“反弹”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。

记者发现,自2013年实施“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”以来,山西的空气质量连续三年有所改善,直至2016年波动。PM2.5的年平均浓度上升至60微克/立方米,从2015年的7点开始。百分点。 2017年,全省PM2.5的平均浓度为59μg/m3。尽管“大气十号”的任务已经完成,但改善程度很小,环境空气质量综合指数在全国最低,二氧化硫的平均浓度在全国最高。 2018年,山西的空气质量再次呈现出强劲的反弹趋势。在全国空气质量最差的20个城市中,山西占6个席位,临沂排名倒数第二。

因此,山西省以“控煤”为主的治理措施继续增加。 “2017年,在太原,阳泉,长治,晋城四个城市京津冀空气污染输送通道的基础上,该省增加了晋中和临沂的城市,并要求煤炭消费总量出现负增长。 2018年,治理重点进一步扩大到包括平原在内的8个城市,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还制定了减少煤炭消费的工作计划,以指导城市开展工作。“相关负责人山西省生态环境部大气处告诉记者。

实施效果如何?今年5月,中央环保督察组反馈说“山西省在防治大气污染方面做了大量工作,但结构污染问题依然突出,环境空气质量不高乐观“。

在空气质量排名的基础上,山西省还“自揭短处”,对大同、漳州、晋城等6个城市进行了集中采访和公示。据上述大气中人士透露,受访城市的空气质量从1月到5月“严重恶化”,污染“没有上升和上升”,拖累了全省环境空气质量改善的后腿。以省会太原市为例,全省空气质量恶化程度排名第三,综合空气质量指数同比增长7.8%;PM2.5、PM10平均浓度同比增长14.8%、5.3%,恶化率排名第三。第二和第三。

结合现状,“山西未来三年面临前所未有的环境压力”,长期跟踪山西煤炭控制工作的中国煤炭消费总量控制与政策研究组(以下简称“组”)表示。

部分地区长期措施明显不足

“对于山西来说,打赢蓝天防御战,能否有效控制煤炭污染是关键。”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,山西省环境厅部长何中伟坦言。[0x9A8b]很明显,到2020年,煤炭将占一次能源消耗的80%。

然而,基于大量的工作,为什么环境指标仍然不好?

国家城市环境污染控制技术研究中心省级研究员彭英登认为,山西省已经认识到了煤烟型污染的严峻现实,生态环境部派出了一支大气污染专家队伍。对当地停滞的管理指导。”一市一策“提出规划,政策措施理论工作基本没有问题。但具体到实施层面,山西仍处于治理的“起步阶段”。

一些业内人士告诉记者,许多治理行动要么停留在表面上,要么部分停留在表面上,要么“雷声大,雨点小”,并未从根本上逆转。即使在某些领域,这项工作从一开始就不切实际,管理起来也不正常。”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专家承认。

彭英登还多次发现,为了应对环保检查队伍,山西部分城市的短期行为较多,改善能源结构的长期措施明显不足。 “地方政府追求短期目标的态度很重,而且很快就会取得成功。”

精炼到实施水平,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?根据研究组的分析,山西省生产和建设用煤消费比例长期保持在95%以上,主要集中在炼焦,钢铁,有色金属,化工等重点煤炭消费行业。特别是焦煤和电力的两大“大户”占煤炭消费量的近70%,决定了全省煤炭消费总量的变化趋势。

以第一大耗煤行业的焦化为例,研究小组进一步指出,山西作为中国乃至世界最大的焦炭生产基地,年均焦炭产量为8000万吨。其中,独立焦化厂占全省焦化能力的比重最大,污染和效率低的问题突出。但是,焦化行业的煤耗不会下降,难以实现功率消耗率为55%的能源结构调整目标。可以说“这不仅是煤炭控制工作的主要领域,也是空气污染控制的最大难点”。

还有很多工作要做

围绕焦化行业的“大尾巴”问题,记者了解到最新的《山西省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》要求,从10月1日起,全省的焦化企业必须全部达到特殊的环境排放限值标准。与此同时,“确保该省的炼焦能力不会降低。” “努力在两年内实现焦化行业质量的提升。”

在此基础上,研究小组建议进一步实施“钢铁固定钢”计划,以实现到2020年实现焦炭生产能力达到0.4左右的钢铁生产能力的目标;进一步提出有效可行的解决方案,尽快退出独立焦化企业。促进焦化行业的兼并重组,升级标准,改为园区。

这些只是解决山西煤炭控制问题的一个方面。 “与全国相比,山西面临着煤炭消费,水肺污染,煤电等最突出的矛盾,缺乏变革力量。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“太原理工大学环境学院科学与工程学院教授,山西省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前主任袁进说。

袁进指出,下一步,山西需要加强政策的动力和针对性,实施更加积极的宏观调控政策,加大煤炭控制力度。 “除了设定省内总能耗目标,并要求北京,天津,河北及周边地区,以及八平原控制城市作为煤炭总消费量,实现负消费增长,我们还必须加强基础研究,明确量化目标,反映煤炭控制政策的地方特色。“

在加大力度的同时,彭英登也提醒他要认识到治理的长期性,艰巨性和复杂性,避免任意无情地实施“一刀切”的减少煤炭的措施。 “资源禀赋和历史原因导致了山西的”困难“,治理并非易事。我们不能要求与京津冀地区完全同步的治理水平,也不能没有反弹的批评。我认为没有10年。即使在15年内,山西的能源结构和产业结构也不可能从根本上扭转。“

件,科学制定,做好分阶段评估。根据实际情况及时调整措施,稳步推进和防止煤炭消费等。“彭英登说。

中国能源报

主编:张宇